苏铭把两个空箱子和超级马桶重新收进空间。

    完事。

    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,往椅背上一靠,也睡觉了。

    凌晨六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天还不怎么亮。

    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,一辆解放牌卡车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此时整个院子的大部分人都还没有起。

    孙大光和几个公安下了车。

    他推了推院门,没推开。身边一个公安在他的示意下利落地翻过院墙,从里面把院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一队人直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孙大光带队走到中院西厢房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里边才传出来秦淮茹带着困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

    “公安。开门。”

    里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阵,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秦淮茹披着个棉袄站在门口,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刚被吵醒的茫然。

    她看到门外站着这么多公安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里闪过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“同志,这么早,你们是不是确定苏铭就是凶手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话音刚落,孙大光直接开口:

    “秦淮茹,我们接到苏铭的举报。你和你的父母家人,可能涉嫌伤害聋老太太,并拿走了她家地下的财物。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,回你老家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整个人愣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凌晨的冷风吹过来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荡着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诧,又从惊诧变成了一种被冤枉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秦淮茹喊了出来,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苏铭这是胡说八道!我爸妈有多长时间没有来过四九城了?他们最近甚至都没有出过村子!怎么可能伤害聋老太太?还拿走她的财物?”

    “他这就是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孙大光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,不是你说了算。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朝身后偏了偏头,两个公安上前一步,准备带秦淮茹走。

    秦淮茹看他们这个架势,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公安伸过来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质问:

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告诉苏铭了?是不是你们告诉他,是我举报的他?所以他才反过来咬我一口?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我举报他是为了帮你们破案,你们转脸就把我给卖了!他这明显是为了报复我举报他,你们就信?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,声音里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委屈的哭腔取代。

    “同志,我一个女人家,男人和儿子都死了,婆婆被你们抓了,家里就剩一个闺女,我还断了一条胳膊。我怎么可能去伤害聋老太太?”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你们是公安,该讲道理的啊。”

    孙大光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表情没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?讲道理是吧?秦淮茹,你故意捏造事实,举报苏铭持刀从中院路过的事,等案子调查清楚后我们会依法依规予以处理!”

    秦淮茹嘴巴还微张着,眼眶里还蓄着泪水,但表情却就这么定格了一瞬间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?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说谎??

    “你胡说!我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虽然此时天色还暗,秦淮茹被拆穿后那一瞬间的惊慌持续的时间也很短,但还是被孙大光看到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今天不是来追究伪证的事,他强硬地打断秦淮茹的施法:

    “行了!现在!立刻、马上!赶紧去换衣服跟我们走,给你三分钟时间。否则强制执行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秦淮茹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表情又成了质疑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你们是跟苏铭是一伙的,对吧!所以我举报他,你们就说我诬陷,现在还来诬陷我和我的家人?”

    孙大光低头看了看手表。

    “还剩两分半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看出来了。这些人,心意已决。软硬不吃。

    秦淮茹咬了咬下唇,那双含着一汪水的眼睛狠狠地剜了孙大光一眼,转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再出来时,她已经穿好了所有的衣服,头发用一根皮筋扎了起来,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了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秦淮茹看着孙大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同志,不管你们信不信,你们都是被苏铭利用了!”

    “我爸妈最近根本没有来过四九城,更没有拿过什么聋老太太的东西。你们要去查,那我就配合!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先把话放在这儿!等你们查完了,什么都查不出来,我肯定要追究苏铭诬告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包庇他!不然的话,我肯定举报到底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红星公社离南锣鼓巷差不多有四十公里。

    出了四九城,路就变了样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