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积水潭医院出来之后,苏铭没有着急回京华大学,而是朝着红星小学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到了红星小学门口,他车头一拐,沿着下午那个神秘男人消失的胡同口骑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想知道,那个人究竟要张向阳去干啥。

    三十米半径的意念扫描全力铺开,一条胡同拐进另一条,意念范围随着他的移动不断向前推进。

    二十多分钟过去,在交道口东大街附近一条深巷子里,一座不起眼的民房落进了他的意念范围里。

    苏铭松了油门,熄了火,摩托车在审判之手的作用下,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。

    这屋子,窗户用破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的小方桌上,火苗跳动着。

    张向阳被绑着。

    双手反剪在身后,手腕上用麻绳缠了好几道。

    双脚也被捆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侧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嘴里塞着一块破布,脸上全是眼泪。

    那个中年男人蹲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围巾已经解下来了,煤油灯的光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颧骨很高,眼窝很深,脸颊瘦得凹进去,鬓角白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,在煤油灯下泛着寒光。

    男人开口了:

    “张向阳,你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怪我。要怪就怪你爷爷张会义那个黑皮狗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我儿子被捅了三十二刀,他却放了犯人。今天,我也不捅多,我只捅你六十四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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