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追求的应该是4LO。

    事实上,这确实是他最擅长的跳跃之一,从十五岁开始就稳得不能再稳。

    但现在,在右脚踝的每一次落冰都在提醒他米兰那晚的剧痛之后,这个跳跃变成了一种未知。

    泷泽遥低着头,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冰刀一样锋利,从头顶刮到脚尖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毛巾的另一端忽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抬起眼,安久的手伸了过来,抽开了他手里那条已经攥得皱巴巴的毛巾。

    然后,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手,再然后,她很轻地摩挲了一下,真的很轻,就像一片羽毛擦过那样。

    像是某种安慰。

    泷泽遥的呼吸顿住了,好半晌,他才再母亲又一次不耐地催促下,转身,重新滑向冰场中央。

    安久则退到了场边更远的地方,安静地站着,目光追随着冰面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滑行,然后,助滑,起跳,成功。

    助滑,起跳,再成功。

    第一个。第五个。第七个。

    每一个都成功,每一个都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