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会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会这样说!”

    走廊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他已经失败了一次。”母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调调,“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,他必须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他——”

    “打封闭,吃止痛药,缠绷带,你想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过程,我只要结果。”母亲顿了顿,“浅井小姐,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安久沉默了。

    泷泽遥闭上眼,他想够了,浅井小姐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。

    现在,他等着,等着她像所有人一样说:好的,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我的位置。”然而,安久的声音响起来,却不是他预设的那样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的,很清晰的,一字一句的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的位置是泷泽遥的康复师,我的第一且唯一的职责就是对他负责,保护他的身体,让他能够长期站在冰上。”

    母亲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您是他的母亲,您有您的期望,但我有我的专业判断。”

    安久说,“无论如何,我会给出专业的评估。然后和泷泽选手本人商量,一起决定要不要上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