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母亲的悔悟,而是来自另一个女人的“指令”。

    这彻底否定了她试图建立母爱情感联结的努力,甚至将其贬低为一场受人所控的表演。

    “泷泽遥!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我是你的母亲!我想对你好,需要别人叫吗?我之前的方式或许……有些问题,但我现在想弥补,想试着更理解你。”

    “弥补?”泷泽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有些困惑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你的‘爱’,无论是以前那种必须用金牌和完美表现来交换的,还是现在这种刻意又变扭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微微停顿,嘴角极其轻微扯动了一下,“……我发现,我不需要,也一点都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轰”地一声,真纪子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泷泽遥却不再看她,重新将脸低了下去,“但我要谢谢你,这一个月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我一直渴望的爱,不是谁都可以给,它……只能从一个人身上获取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片刻后,泷泽遥再度开口,“京都冰演的事,还是劳烦泷泽教练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及,以后请不要再叫我小遥。”

    泷泽遥没有再停留,他甚至没有等待真纪子有任何反应,便转过身,拉开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