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放在那里,蒋识瑜上门吃饭也就只能吃一桌清淡的,买来的五粮液也只有老何自己喝,其他三人喝的都是家里的牛奶。

    不是旺仔的,安久没和蒋识瑜在一起之前,还能在老何面前拿着罐头炫耀。

    在一起之后,真的做过了,再也不会在父母面前干这事了,太恶俗了。

    老何一人酒过三巡后,就开始牵着蒋识瑜的手絮叨了。

    把自己从一开始起了给他们俩凑对的心,到后面乐见其成的事全都暴露了。

    “不然我干什么不让安久待办公室,要她去监督你们训练?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们那天送饭,勾到手的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那次采访也是,望仔你小子脸都贴我姑娘脸上了要,简直没眼看啊。”

    安久其实隐隐约约有所猜到了,老何老是问她对望仔印象如何。

    而蒋识瑜是真的才反应过来,然后啼笑皆非,“敢情您真是八百个心眼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都说了,跟同意也没有两样了,应该说他们之间,早就彼此同意,父母同意了。

    老何醉了,刘女士要抱着他回房,老何举杯看向安久:“姑娘,他让你不幸福了就回家,爸妈永远让你幸福!”

    安久泪眼朦胧。

    蒋识瑜帮着刘女士把老何送回房间,又端了杯水进来。

    临出门了,他又回头,“师父,师母,我也会让她永远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刘女士点头,“行了,也不早了,你们也去歇着吧,床铺好了已经。”

    这一年多也有些时候,安久晚上是不回家的,再加上老何和刘女士都是开明之人,所以对两人共寝之事,已然习惯。

    安久洗完澡,在床上没玩一会儿手机,蒋识瑜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好冷。”他说着,掀开被子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安久以为他要故技重施,就往旁边躲,蒋识瑜毫不费力就搂住了他,他的全身都是暖的。

    但安久就是不想让他如愿,于是继续在他怀中挣扎。

    闹了一会儿,蒋识瑜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别动了,要不然就得像昨天了。”

    安久的脑海里顷刻浮现出昨天的画面。

    她缓缓降下腰肢,整座房间便跟着摇晃起来,于是头便开始晕眩,空气也变得异样粘稠。

    耳畔响起了带着呜咽的呼吸,破破碎碎的,她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只搭在她身上的手,用力地箍住了她的腰,在她每一次接近脱力时,稳稳托住她。

    “很漂亮,好漂亮。”手的主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一下又一下,有汗珠从她下巴滴落,从山丘一路滚到了峡谷,最后消失在两人相接的暗处。

    然后还有镜子,她直面镜子,镜子里的女人也看着她,她的嘴唇微张,隐约能看见齿间那一小截舌尖。

    各种羞耻的话从她背后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些话是那样的熟悉,让女人的脸比鲜花还要明艳。

    她用力地撑着台面,回头瞪他,他却只是笑。

    最后是哪儿?好像是沙发。

    蒋识瑜说帮她清理,清理着清理着,又不对劲起来,她咬他,他却抬起手给她看那些证据。

    于是世界又开始摇晃。

    安久回过神来,一脚就往蒋识瑜身上踢,蒋识瑜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,但他也不躲,任由安久发泄羞赧。

    “讨厌你啊,蒋识瑜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又讨厌我啊。”蒋识瑜低笑,去咬她耳朵,“昨天晚上你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一脚。

    于是蒋识瑜识趣地不说话了,他真的是一个很识趣的人,对吧?

    而她也依旧是生气来的快,去的快的一个人,没一会儿,她就在他怀中睡着了。

    蒋识瑜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手下滑,在她的后脖颈掐了掐。

    最后,他低头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蒋识瑜说。

    同样宁静的夜晚在三个月后安久去蒋识瑜家的时候,又复刻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会只有去父母家才会盖着被子纯聊天吧?”安久都忍不住掏出。

    蒋识瑜挑眉:“你吐槽谁呢?昨天我可没对你动手动脚,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”安久捂住耳朵不听不听,“我要去找学妹!我们去旅游!”

    蒋识瑜眯了眯眼睛,“不许,人陈天好不容易谈恋爱你别打扰人家二人世界。”

    所谓学妹,真的是安久的直系学妹,来当大学生志愿者的时候,陈天对人家一见钟情了。

    这样那样,两人于年初修成正果。

    蒋识瑜还调侃过,这个学妹不会是问你服装厂是哪个的学妹吧。

    真欠,明明早就知道是什么了,博文不都倒背如流,一一实践了?

    他抬手捏了捏脸,“也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,预约的明天领证,你哪里有时间去旅游?”

    “不如好好想想蜜月在哪里,我要申请拿回护照,组织报批。”

    安久早就开始想了,直到结婚证拿到手,才大声宣布:“去马尔代夫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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