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久咬了一下唇,“天熙哥哥并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李长贤心中冷笑,他是应该说这个女人好蠢,还是那个贱种太会演了?

    “我觉得是有人在害天熙哥哥……”女人继续说道,声音慌乱又焦虑。

    李长贤享受地挑了一下眉,当然有人害他,此刻握着手机跟你说话的就是。

    然后就听女人继续道:“或许,你可以帮帮他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当然了。”李长贤说。

    他露出一种快意的表情,“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不如我们出来吃个便饭,然后聊一聊?”

    李长贤报出了地点,这一次安久答应的很快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李长贤“啧”了一声,把手机在指间转了一圈,抛到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没有想到这个贱种还是有人真心实感的在意着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眼神阴鸷。

    这怎么能行。

    不过不要紧,这一切很快就要被他亲手毁掉了。

    把池天熙身边最后一个支柱抽掉,把那个站在他那边的人变成站在自己这边的人。

    然后就让他在精神彻底崩溃中,和那个开始老糊涂的父亲一起,慢慢地,安静地死掉吧。

    黑胶唱片持续传来激昂的交响乐曲,弦乐部分正攀升到一个高昂的顶点。

    李长贤抬起一只手,开始指挥,到达顶点时,他在空中缓缓握拳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跟着音乐的节奏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场游戏最后的胜利者是我,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