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觉得,白川律可能只是在渴望一种被注视的感觉。

    也许是跟他过去的经历有关?

    安久暂时触及不到,但是她知道,没有比她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更粘稠,更专注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还在哪呢?还在路上走吗?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翔太从客厅走了过来,他扫了一眼白川律的衬衫,微妙一笑。

    白川律点了点头,刚想与他擦身而过,翔太却又道:“下午那个女人是社长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白川律停下来,看向翔太。

    翔太晃了晃手机,“论坛上有人偶遇了你,说跟你一起的那个女人是社长呢。”

    他促狭道:“闷声做大事呢。”

    翔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暧昧,白川律只觉得刺眼,他们总是这样,她和他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于是白川律冷笑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
    翔太一怔,就见到白川律想继续离开,联想着下午只是被他注视着就慌不择路逃开的记忆,让本就愤怒的他,此刻脸更是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吃枪药了吗?”翔太说,“就算不是那个神经兮兮的疯女人,你也不应该这么跟我讲话吧。”

    神经兮兮的疯女人?

    白川律的脚步顿住,看向了翔太,就算她是不折不扣的疯女人,也绝对轮不到翔太这个背叛者评头论足。

    更何况如果不是他的愚蠢,她就不会给他布置什么调查任务,更不会因为他毫不遮掩,轻而易举让她知道怎么处理,再轻飘飘地把他撇开。

    白川律毫无情绪的目光落在翔太身上,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出现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次他当然不可能轻易退却,于是硬着头皮道:“干什么?我说错了吗?”

    白川律抬起了手,抓住了翔太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