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一直喜欢勋在哥,你又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会像一个逃兵一样继续逃避吧。”她自问又自答。

    权灿赫苦笑,“是,我就是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,不会是逃兵。”权灿赫抬起头来,他的眼睛亮亮的,“绝对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誓,楼梯间是我人生中对你的最后一次迟疑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,确实是我犯了错,我任凭安久怎么惩罚都可以,但是无论怎么惩罚,我都会毫不犹豫朝着你继续前进。”

    听了他的剖白,安久其实信了,不然他也不会当时忍着痛就跟上来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故作冷淡,“说完了?”

    权灿赫一怔,想了好久的台词似乎没有激起安久一点点的动容。

    哎,安久心狠起来也是真的心狠啊,他苦中作乐,用眼睛在她的头上画了两个小三角。

    像猫。

    还是狗狗的时候比较可爱。

    然而心中满是腹诽,面上他也只能点点头,“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继续睡了,再见。”这回是真的逐客令了,她抱着被子下了沙发,准备去二楼的小房间睡。

    刚落地,权灿赫抬手拦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安久垂眼看他。

    权灿赫眼巴巴地,“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