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科的女生们“我们也不造啊,两位师姐确实天生丽质,实验室的头发都是我们掉的”

    下午,唐定文和顾淮等人去打乒乓球。姜柠则被几位男生拉去凑了一桌麻将。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打得好,她们组一些小卡拉米都不跟她打了

    姜柠、她的博后师兄黄师兄,以及外科的两位博后周师兄和杨师兄。黄师兄与周师兄是川渝人,主张打成都麻将,另一位师兄也会,姜柠无可无不可,她各种玩法都精通。

    几人就打缺一门,姜柠牌风大开大合,杀伐果断,而且特别的贪,小牌不是自摸不胡,大牌不做满绝不放手。她渐渐被三家合力围剿,依然不慌。

    彼时她手握清一色带两根的金钩钓,已经做成满牌,单调一筒。桌上有两张一筒,牌墙里仅剩最后四张牌,还有个金张。

    姜柠眉梢微挑,稳坐钓鱼台。

    一圈下来,三家都没有摸到,眼看只剩最后一张姜柠要自摸了。

    上家黄师兄打出一张牌:“师妹,你赢了一下午了,别说师兄不厚道。七条已经断了,八条没有现,肯定有人碰八条——八条!”

    下家周师兄果然开心地碰了八条,打出一张三万。紧接着,对家杨师兄摸牌,认命的打了出来“一筒”。

    姜柠扫过牌面,了然一笑:“七条已经断了你打八条,黄师兄,你没听牌吧?周师兄碰八条后打三万,二、四万也断了,周师兄,你也没听牌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她将自己的牌亮开,“我也不要。查你们三家叫。”

    “啊?师妹,牌打得好就算了,还会算牌?!”对家杨师兄发出一声哀嚎,他也没有听牌。

    姜柠乐了:“哈哈,三家没听,赔满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