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子楼梯和走廊都很狭窄,高大清隽的男人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,如果不是她,他应该这辈子都不用来这种地方,她勉强止住的眼泪立马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在门口站的这半个小时,顾淮始终能听见她的哭声,他此生从未体会过如此心痛的感觉。

    不等她后退,顾淮伸手一把将她揽进宽厚温热的怀抱,指腹轻柔擦去她不断滑落的眼泪,低声安抚:“宝贝,我在,别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