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愣了好一会,突然一拍大腿:

    “学到了学到了!副作用还能这么玩,两个相斥就只触发一个。

    以后卖光锥我不就可以搞捆绑销售了吗?

    买一送一,副作用对冲,安全无痛,还能白嫖一份能力。

    这不比单卖赚多了?”

    【系统回复:副作用相斥,并不代表抵消,当[反面之镜]取下,便是[绷住]副作用出现之时】

    栖夜听见后,只感觉心痛,卡BUG的机会没了。

    白露听得云里雾里:

    “二当家,你说什么呢?什么副作用对冲?

    龙哥会一直这么……这么活泼吗?”

    “活泼点不好吗?”

    栖夜回过神,见白露这副天真的模样,心情好了许多,笑道:

    “你以前不总说龙哥老冷着脸,跟谁欠他钱似的。

    现在多好,会闹会拆家,顶多就是嘴贱了点。”

    白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此刻,丹恒和刃还在打。

    两人从东打到西,从地上打到屋顶,又从屋顶上滚下来。

    景元坐着的地方都快不安全了,碎石子都溅到了她脚边。

    符玄忍了半天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几步走到景元面前,双手叉腰:

    “景元!你身为罗浮将军,就坐在这里嗑瓜子看戏?

    你看看这院子,看看那两个人,再看看你自己!

    这是你该干的事吗?玩忽职守!”

    景元把手心里的瓜子壳撒进花坛,抬头看她,笑容懒散:

    “符卿,你冲我发什么火。

    这乱子,说到底是光锥的锅。

    你家栖夜不卖光锥,丹恒能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符玄的脸一下红了:

    “什么、什么叫我家栖夜!你、你给本座说清楚!”

    “哦?不是吗?”

    景元支着下巴,含笑道:

    “我看你刚才拉他手的时候,可没这么凶。”

    符玄急得都有些口吃。

    “本座那是……那是正常的担忧!跟、跟家不家的没关系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符卿说得都对。”

    景元慢悠悠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,我这个玩忽职守的将军就去管管。可别又说我只知道看戏。”

    符玄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景元已经朝院子里走去,边走边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唉,云上五骁内斗,将军亲自劝架。

    我这是什么命。

    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,连符卿都开始骂我玩忽职守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战圈边缘,也不着急,就站在那看着。

    丹恒和刃正打得火热,剑气呼啦呼啦地往她这边扫。

    可她站的位置刚刚好,一下都没沾着。

    等两人又对了一招,各自退开,景元才拍了两下巴掌: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。两位,卖我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刃此刻的怒火也消了大半,自己主要是来找解决办法的,总不能一直打下去。

    见有人给了台阶,便停下手。

    丹恒也收了枪,退后两步,把枪往地上一杵,笑得吊儿郎当:

    “早这样不就完了。打半天,我还以为你想拆了丹鼎司。”

    刃没理他,冷静下来之后。

    反而反思丹恒现在这状见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自己追杀丹恒那么多年,早就对丹恒的性格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好像出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景元点点头,目光落到丹恒身上:

    “丹恒,你身上是不是有栖夜的光锥?

    能先取下吗?

    你现在这副样子,我跟你说话都得先做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丹恒挑了挑眉,笑得张扬:

    “将军这话说的,我现在不好吗?比之前有意思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太好了,好得让人头疼。”

    景元捏了捏眉心,“先取下来,算我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给你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丹恒伸手往怀里一摸,那面「反转之镜」就夹在他两指之间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补了一句,

    “不过先说好,我取了这光锥。

    回头要是变回原来那副闷葫芦样,你们可别嫌无聊。”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。”景元说。

    而在丹恒刚取下光锥的那一刻,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而刃站在旁边并没有注意,反而看着那面镜子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栖夜……这个名字,银狼是不是跟我提过?

    她回忆起来

    好像说,让我要是碰到这个人,先替她砍一刀。

    但现在也没功夫做这种事,刃把这件事丟到脑后,质问起景元:

    “说,快告诉我怎么解除!

    这破东西,我哪怕把它丢了,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,快告诉我解除办法!”

    景元摊了摊手,脸上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笑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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