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精准扎中傻柱软肋。

    他呼吸停了一拍,转头看眼缩在后面的雨水,还有六岁的何雨梁,手脚一阵发凉。对啊,自己要是被抓了,这俩小的怎么活?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傻柱的神情,正准备接着话茬,把何家控制在手里。

    何雨梁迈着小短腿,走到易中海跟前。

    “易叔,你刚说我哥要进笆篱子?”

    易中海低头看着这奶娃娃,放慢语气:“梁子,你哥打伤人是事实,这叫故意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那入室抢劫叫什么?我听街口巡逻的王叔说过,入室盗窃数额巨大、趁人之危。这大铁锅,加上一整套被褥。这数额,够贾家母子去大西北砸几年石头了吧?”

    他仰着脸,纯良无害地看着易中海。

    “要不,咱们现在去军管会。看是我哥打架赔点医药费关几天重,还是他们偷了我们全家家当判得重?”

    何雨梁伸手指向地上的贾张氏。

    “顺便请巡逻队的王叔带枪,搜搜贾家。看我家那块硬木床板,是不是还在里头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老脸当场一黑,额头青筋乱跳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一六岁小孩能说出的话!招招致命!

    贾张氏的干嚎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,发不出半点动静。

    何雨梁随手把瓷片丢进雪地。

    清脆的碰撞声,在大院里响亮扎耳。

    傻柱抹掉下巴血迹,咧嘴乐了。有弟弟这句话兜底,他怕个鸟!

    易中海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。他盘算半天的谋划,在这吃奶娃娃面前,全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