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膝着地,滑到他脚跟前!”何雨梁用手指在铺盖上画出轨迹,“用你全身的力气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。”

    傻柱下巴张开,呼吸都乱了:“梁子,那后厨几十号爷们看着呢!我好歹十五了,这脸往哪搁?”

    “脸皮能换二斤棒子面吗?”何雨梁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傻柱噎住。

    何雨梁继续下令:“抱住大腿,就开始嚎。大声哭。告诉他何大清不要咱们了。从今往后,他田师傅就是你亲爹。你就算在丰泽园倒一辈子泔水,也得给他养老送终!”

    “这一套做完,不管他怎么骂,你全受着。他只要不拿刀赶你,你起身奔切墩的案板。”何雨梁拍着傻柱的胳膊,“师傅要的是能干活的牛马,只要你本事在,他就舍不得你走。”

    这套组合拳,硬生生把道德绑架、卖惨、展现价值揉碎了塞进傻柱脑子里。

    傻柱仔细盘算。

    自己身上有系统给的厨艺加持,刀工早非昨日。

    有手艺托底,再加上这套不要脸的战术,这事能成!

    “梁子,你这脑袋瓜子到底吃什么长的!”傻柱重重点头,“听你的。明天我把脸揣裤裆里,非把这差事保住不可!”

    心里的大石头落地。傻柱倒头就睡。没过半盏茶的功夫,震天的呼噜声响彻里屋。

    何雨梁翻了个身,扯好被子。

    天光灰暗。

    胡同里安静得能听见野猫跑过的声响。

    傻柱爬起身,把炉子上温着的半锅粥端下,用碗倒扣着保温。

    穿戴齐整,他轻手轻脚拉开正房木门。寒风卷着地面的浮雪,迎面扑来。

    跨过中院水池,傻柱快步走向垂花门。

    何雨梁站在门缝后,扒着一条缝往外看。

    就见何雨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