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前排的何雨柱恰好回过头。把这一幕看个真切。

    何雨柱眼珠子一瞪,大马金刀的汉子火气冒了上来。他伸出大巴掌,在何雨梁的狗皮帽子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梁子,你这越活越没出息了啊。”何雨柱扯开大嗓门,端起大哥的架势训斥,“你是个当二哥的男娃,怎么还舔着脸管自己亲妹妹要吃要喝?咱们爷们在外头,得护着她、把好吃的让给她才对!你要吃,等回到城里哥掏钱给你买烤红薯去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坐在条凳上,晃了晃脑袋上扎着的两个歪七扭八的朝天小辫,小脸满是得意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大哥。”何雨水声音清脆,“二哥想吃,我就给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两只手抓在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碎花小布包边缘。

    用力一拉。

    车厢里的光线顺着口子照进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顺势往下看了一眼,整个人直接僵在木条座上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个六岁小丫头的口袋?这分明是个小型的供销社糖果柜台!

    一小堆炒得喷香的葵花籽。

    几大块裹着防潮油纸的沙琪玛。

    一大把城里供销社都断货的花花绿绿大白兔奶糖。

    外加几块透着红枣香味的酥皮槽子糕。

    全挤在布包底,装得鼓鼓囊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