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老秦头吹牛,说这女婿是四九城顶尖饭馆的大厨,一个月能拿好几十万的票子!我当他发癔症,感情全是真的!”

    “那后生手里拎的可是油条?那味儿我三年前去城里闻过一回,做梦都想吃一口!”

    屋里的秦老汉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动静,慌忙推开残破的柴门。打眼一瞅那身新衣裳,再看何雨柱手里那堆吃食,老汉的眼眶直接红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大步跨进堂屋,把手里的大包小裹平平稳稳地撂在那张瘸腿八仙桌上。麻绳一解,油纸一掀。

    “叔,婶子。”何雨柱嗓门洪亮,一点没端着城里人的架子,“我这没带啥,就是一些吃食儿,这是我这个后辈的一点心意!!”

    秦母哆嗦着一双手,连指尖都在发颤,摸了摸那带着油星子的纸包。

    活了大半辈子,谁家舍得拿纯白面和真猪肉当干粮?这女婿出手,比地主老财还要阔气!

    这时,柴门口探进个扎着冲天辫的小脑袋。秦京茹吸溜着鼻子,大眼睛滴溜溜往桌上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