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,没糖吃了(1/2)
贾东旭搓着双手,两只眼珠子四处乱飘,支支吾吾出了声。
“师父,那个啥,明天厂里您帮我请个假呗。”
易中海脸上一沉,盯着贾东旭那肿起老高左脸看了半天。
他只当这徒弟不想顶着这副模样去轧钢厂丢人,便开口应下。
“成,你在家养伤,有什么事师父顶着。”
贾东旭连声谢谢都没吱,推开贾家的房门就钻了进去。
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当院,换作往常这徒弟有事没事总得跟他倒倒苦水,今儿个却敷衍了事,这让他肚子里憋着火。
易中海甩了一下胳膊,两手抄进袖口,迈着步子回了家。
天刚亮。
何雨柱穿着洗发白粗布棉袄,拉着何雨梁进了大院。
今天的丰泽园他是主角儿,出门前得把监工这件事先办妥。
兄弟俩穿过前院,直奔后院许大茂家。
何雨柱抬起大手,往木门上拍了几下。
木门吱扭一声被拉开,许富贵披着衣裳探出半个身子。
他那张瘦长脸皮扯动,顺手把门推到最大。
“哟,柱子,梁子,这一大早怎么来了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许大茂正坐在桌边喝着稀面糊糊,瞧见来人便把碗搁下。
何雨柱停在门槛外头。
“许叔,屋我就不进了,今天饭庄忙,我得赶着去灶上,今儿来是有个事想请婶子帮个忙。”
许大茂他妈拿着湿抹布从灶间走出。
“柱子,有啥事直说,咱两家谁跟谁啊。”
何雨梁靠在老哥大腿边。
“许婶,我家正房今天大修,泥瓦匠进场干活,我哥在饭庄走不开,我和雨水太小也看不住家。”
他扬起白胖小手。
“想麻烦您搬个凳子坐我家门前,盯着那帮干活人,别糟践东西,顺道帮我们防范院里那些想找事儿的人。”
他特意把尾音拉长,许家人在院里住这么久,心里明白这话指的是谁。
许母脸上有了点为难,得罪中院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何雨柱看出心思便开口加码。
“婶子,哪能让您白费工夫,这五万块钱您拿着,就当这些天辛苦费了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几张一万块票子递过去。
许母两眼冒出光。
五万块钱可抵得上去厂里干好些天零活,搬个马扎坐着看门这买卖太划算了。
何雨梁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不止有钱拿,这几天泥瓦匠伙食全从丰泽园出,我哥差人送来,一荤一素大白面馒头管够,到时候专门给婶子您也留一份儿。”
这话落在许家三口耳朵里直接炸开锅。
丰泽园员工餐可全都是大油水好菜,四九城普通人家过年都未必吃得这么丰盛。
许母两只手在围裙上狠搓几把,一把将那五万块钱接了过来。
“柱子梁子你们安心去饭庄办正事,婶子今儿就钉在你们家门前,谁敢动你们半块砖,我直接抓花他脸。”
许母把钱仔细折叠塞进裤腰暗兜。
许富贵在旁边点着头。
“你们哥俩儿放心,我下班回来也帮着一道看。”
“成,等房子拾掇好,我在家摆一桌好酒好肉请许叔一家子。”
许母身手麻利,转身从墙角提起旧马扎和一个掉漆暖水瓶。
“走,婶子这会儿就过去盯着。”
她脚步风风火火跟着何家兄弟往前院走。
几人跨过月亮门来到中院水池边。
东厢房那两扇门板正好被人推开。
易中海裹着灰布棉袄,手里捧着搪瓷缸,脚底下慢吞吞走出来。
刚好撞见何雨柱这几人。
他停住脚,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扫过,跳到何雨梁那边,最后直直盯在提着马扎许母身上。
昨晚何家修房那阵势让他吃了一肚子闷气,这会儿撞见正准备找借口发难。
何雨柱只当没看见这老家伙,牵着何雨梁大步往前。
“站住,柱子,你聋了是不。”
易中海拔高嗓门拿出长辈的派头。
何雨柱停住脚转过半个身子。
“柱子,你现今见了长辈连句招呼都不打是吧。”
易中海把搪瓷缸换到左手。
何雨柱那张被烟熏火燎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我上回讲得够明白,何家跟你易中海各走各道,再说,你姓易,我姓何,你算我哪门子长辈!!!”
易中海拉下脸,手直指着正房前头那一大堆青水砖。
“你,你,你,别的不说,你就说说这满地砖头洋灰是怎么个事,院子是大家共用,你占了道不说,风一刮这灰到处飘,大伙还过不过日子。”
他往这头逼近两步。
“这么大动静你也得跟院里人知会一声,你还把集体放眼里吗?”
许母站在旁边没吱声,她清楚何雨柱的厉害,易中海在他的嘴下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何雨柱龇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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