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背着手走进来,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桌面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    “老阎。你这边怎么也没剩下菜啊!”

    阎埠贵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眼镜,两手一摊:“老易啊,你来晚了。大家伙胃口好,全造干净了。连口汤都没剩下。行了,我不跟你多说,我得去洗碗了!”

    说完,阎埠贵端着自己打包得满满当当的铝盆,一溜烟钻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原地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他咬着后槽牙,铁青着脸往中院走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天色暗沉。

    贾家屋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白兰拢着红底碎花薄袄的衣领,探出半个身子,左右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东旭哥,我喝水喝多了,去胡同口上个厕所。”白兰柔声细语地冲屋里喊了一声,然后迈过门槛,朝着大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易中海正站在水池边洗手。听到动静,他的视线立刻咬住那抹纤细的背影。白天在人群里那个妩媚至极的眼神,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头挠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易中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看四周没人注意,压着脚步跟出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