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捧着肉肠,连连道谢,颠颠地推门离开。

    屋门关紧。

    何雨柱转过身,和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梁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兄弟俩咧开嘴,齐齐笑出声。

    该办正事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抓起桌上的老式手电筒。何雨梁从兜里摸出一包火柴揣上。

    屋外夜深人静,雪片子下得急,把整个大院全盖上一层厚白。邻居们全熄灯睡死过去,只能听见几声微弱的打鼾声。

    兄弟俩放轻脚步,踏出正屋,反手合上房门。

    一阵冷风刮过脸颊。两人顺着前廊,直奔中院东侧水池边。

    那里有个低矮的地窖口,上面盖着厚重的防空洞样式斜木门。大院各家冬天用来囤积大白菜和煤球,平时从来不挂锁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跟前,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。双手握住铁把手,双臂肌肉隆起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木门轴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扎耳。

    何雨柱用力将木门掀开一道半人宽的缝隙。一股夹杂着烂菜叶和潮湿泥土味的冷气直扑面门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何雨柱推下电筒开关。

    黄澄澄的光柱撕开地窖的黑暗,顺着青石板阶梯,一直照进幽深的底部。何雨柱弯腰打头阵,何雨梁踩着台阶紧跟在后,老何家的底牌,今夜彻底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