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看明白了。这两兄弟是挨揍挨怕了。前阵子他们就眼热许大茂学了真功夫。今天攥着瓶散酒过来,摆明了是要拜师。

    何雨柱端着装肉的海碗,低头打量着这两个骨架还算结实的半大小子。

    “想学武?”何雨柱声音平稳,眼神锋利,“这活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蹲马步、挨打抗摔,受得住?”

    “受得住!”刘光天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学了去干嘛?去大栅栏收保护费,还是给你们老刘家充门面?”何雨柱目光一寸寸压下去。

    刘光天死咬着牙床,拳头在腿边攥得骨节发白。他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气,喊出心里憋了十几年的话:“不想再挨打!”

    没点名道姓。但在场的谁不知道,后院那个张口闭口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的刘海中,下手有多黑。

    何雨柱打量着这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教徒弟能双倍猛涨他的“教学”和“八极拳”熟练度。眼前这俩抗揍的棒槌,拿来当免费陪练正合适。再者,家里的杂活儿,光逮着许大茂一只羊薅,速度确实慢了点。

    白送上门的壮劳力,不要白不要。

    就在何雨柱琢磨时,门槛上,何雨梁清脆的童音慢悠悠飘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