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,扬起粗壮的胳膊,指着刘光天的后背暴喝出声。

    “刘光天!刘光福!你们两个小畜生在干什么玩意儿!”

    抡着斧头的刘光天身子猛地一僵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腿肚子直转筋。但他停下斧头转过身,余光瞥了一眼何家屋里那张刚吃完红烧肉的大圆桌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一点点挺直了脊梁。

    “干活儿。”刘光天语气硬邦邦地甩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反了天了!往常他咳嗽一声,这小畜生都得下跪认错,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敢跟他顶嘴?!

    “老子抽烂你个反骨仔的嘴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,反手从腰里抽出一根粗糙的黑皮带,抡圆了胳膊,带着破风声照刘光天的脸上狠抽过去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。

    屋门处,一只大手如游龙般探出,稳如泰山地一把攥住了那条挥在半空的皮带。

    何雨柱迈过门槛,身板如同一堵铁塔,结结实实地挡在刘光天身前。

    “刘叔。”何雨柱面色冷峻,声音压得很沉,“咱现在是新社会了,可不兴打人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