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货大楼门口。

    几样大件堆在台阶底下。

    何雨柱去路边招呼来一辆平板三轮车。

    “师傅,把这缝纫机和收音机帮我拉到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何雨柱递过去一把零钱,“这布匹也都包好放车上。”

    三轮车夫连声应承,小心翼翼地拿粗绳把东西固定好。

    何雨柱转头对秦淮茹交代。

    “你带着雨水骑咱那辆新飞鸽,我骑旧车带雨梁,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砸个钢印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跨上新车,满脸兴奋,把雨水放在后座,用力一蹬。

    直奔交道口派出所。

    大半个钟头后。

    南锣鼓巷,四合院大门口。

    一行四人刚到院门口,正好碰见那辆装满大件的平板三轮车停在门槛前。

    车夫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。

    秦淮茹也刚把女士自行车停好,推着进了大门。

    “得嘞,师傅,辛苦您帮把手,帮我往里院抬。”何雨柱停稳车子,卷起袖口走上前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抬起那台沉重的飞人缝纫机,踩着青砖地跨进前院。

    阎埠贵正端着盆水出来泼。

    抬头一看,手里的洋瓷盆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水溅了一裤腿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缝纫机?”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,三两步冲上来,手想摸又不敢摸。

    “哟,阎老师啊,昨儿个刚发了工资,正好给家里添点家伙什。”何雨柱招呼一声,脚下没停,直奔中院。

    前院的动静惊动了街坊四邻。

    阎解成、杨瑞华全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车夫转身又出去,把那台半米宽的红星牌收音机抱了进来。

    接着是布。

    中院热闹翻了天。

    何雨柱指挥着把缝纫机抬进正屋靠窗的位置。

    秦淮茹把崭新的女士飞鸽自行车推进月亮门。

    全院的人呼啦啦全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,听到动静抬头。

    当她看清院子里摆着的东西时,老眼一翻,倒抽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走出门,脚步生生定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回来了?”易中海声音干涩,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刘海中从后院挤了过来,背着的手放了下来,盯着那台缝纫机直咽唾沫。

    整个四合院,连一台缝纫机都没有!

    收音机更是稀罕物!

    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,三转一响。多少人家攒一辈子都凑不齐一件。

    何家一天之内,跟买大白菜一样,全弄回来了!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拍了拍缝纫机的挡板,撸起袖子,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块全钢机械表,表蒙子在太阳底下一晃,反出一道刺眼的光,“发了工资,随便买点。这钱攥在手里又生不出崽来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的眼睛直接盯在了秦淮茹推着的那辆女士自行车上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何家这排场,肠子都快嫉妒断了。

    她扭头冲屋里喊。

    “东旭!你死出来看看!你看看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!”

    贾东旭披着衣服走出来。

    白兰也跟在后头。

    白兰的目光扫过那台崭新的缝纫机,又落在何雨柱腕表上。最后,她的视线转到自己那破旧的蓝布褂子上。

    她那双细长的手攥紧了门框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的搪瓷茶缸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何雨梁坐在门槛上,小口吃着从百货大楼买来的奶油蛋糕。

    他看着满院子各种羡慕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