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培训结束(1/2)
灵泉空间,森林里。
一头足有三百斤重的成年黑毛野猪,双眼泛着凶光,獠牙外翻,带着腥臭的烈风,直直撞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两脚分开,脚底板死死扒住泥地,生生将地面踏出一个深坑。他没有退。野猪冲刺的惯性大得惊人。何雨柱拧腰沉肩,左手极快地探出,精准地搭在野猪粗糙发硬的背部鬃毛上,借力一按。右肩顺势往下压。
八极拳,贴山靠。
肩膀与野猪侧腹实打实地撞在一处。
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在林子里炸响。
三百多斤的野猪,生生被这一靠撞得双脚离地,庞大的身躯平移着飞了出去。两米开外的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遭了殃。野猪重重砸在树干上,震得树冠剧烈摇晃,落叶雨点般坠下。野猪摔进草丛,四肢狂蹬了两下,嘴里吐着白沫,彻底爬不起来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胸膛起伏,呼出一口带着白雾的热气。
这段时间以来,每天夜里他都在灵泉空间里找这些自己养大的猛兽切磋。生死搏杀间带来的压迫感,逼着他把八极拳一招一式练进了骨头缝里。他随手抖了抖灰布褂子的下摆,身上的肌肉松弛自如,劲力随心所欲地调动。
不拘泥于套路,招式随心生。
清晨,退出空间。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就继续在院子里练了起来。
中院何家正房内。何雨梁盘腿坐在被窝里,手里捧着个玻璃罐子,正往嘴里塞山楂糕。
“哥,你这几天的拳练得挺勤快啊。”何雨梁嚼着酸甜的山楂糕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何雨柱正拿着毛巾擦脸,转头看着弟弟。
“不过。”何雨梁咽下糕点,两条小短腿在被沿上敲了敲,“我看你刚刚使的那招贴山靠,收势的时候腰眼绷得太死。发力用得太尽。遇上练家子,人家退半步卸掉你的力,你下盘就得散。要我说,发力留三分余地,变招才快。这叫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何雨柱擦脸的手停在半空。他低着头,细细琢磨弟弟这几句话。
昨天夜里,他在空间里拿三百斤野猪试出来的绝杀招式,自认为完美无缺。结果今天早上,就被一个六岁坐在被窝里吃零食的亲弟弟一眼就发现了不足之处!
何雨柱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不行!我可是何家长子,以后还得靠我赚钱养家护着弟弟妹妹。连梁子随口点拨我都接不住,我还算什么大哥?必须加倍练!
时间飞转,一个月的培训期正式结束。
丰泽园后院空地。
七口大号黑铁锅一字排开。底下的劈柴烧得通红,火苗子舔舐着锅底,发出劈啪的响声。
这正是何雨柱给交道口等几个派出所炊事员定下的最终考核。题目极其刁钻:大锅菜。食材只给最便宜、水分最多的土豆、大白菜和白萝卜。
不能加肉,不能用名贵香料。全凭这一个月的硬功夫见真章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小李站在三号锅前,手里攥着一把宽背大菜刀。案板上的土豆被他快速切成滚刀块,大小匀称。
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抱胸。周建国穿着挺括的警服站在一旁,搓着手来回踱步,比下场考核的人还紧张。
起锅,下大油。
小李眼盯着锅底泛起的青烟。油温一到,手腕一翻,一盆土豆块顺着锅边溜进热油里。刺啦声响作一团。长柄铁铲快速翻动,土豆块在高温下表面迅速结出一层焦边。
接着下白菜帮子,大火急炒,逼出蔬菜内部的水分。最后倒入白菜叶和萝卜,撒盐,倒几滴酱油调色,淋上两勺清水盖上厚重的木锅盖。
何雨柱看着小李的动作,偏过头对周建国开口点评。
“这小子脑子没白长。”何雨柱指了指三号锅,“大锅菜最怕做成水煮菜,没滋味。他知道先把土豆煸出焦香,用猪油锁住里面的淀粉。再用白菜帮子自带的水分去炖萝卜,火候压得死死的,汤汁不泄。”
周建国听不懂太深的门道,但看着锅边冒出的白气,口水直往肚子里咽。
半个钟头后。七口铁锅齐刷刷揭开盖子。
浓郁的菜香伴着翻滚的热气冲天而起。普普通通的白菜土豆,愣是让他们炖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拿过旁边案板上的一把白瓷勺子。从一号锅开始,挨个品尝。
走到小李的三号锅前,何雨柱舀起一勺连汤带菜的混合物,送进口中。土豆绵软沙甜,白菜入味烂糊,厚切的萝卜吸饱了油脂和汤汁,透亮入味。
何雨柱放下勺子。转头看着紧张得直冒虚汗的七个人。
“刀工没糊弄,火候没掉链子。”何雨柱拔高音量,“就这几样食材,能做出这滋味,拿去对付你们所里那帮只认干饭的糙汉子,绰绰有余。算你们过关了。”
这话等于下了赦令。
七个人长舒一口粗气,两腿发软,差点没直接坐地上。
周建国迫不及待地拿过碗筷,直接在小李锅里盛了满满一大碗。顾不上烫嘴,呼噜呼噜直往喉咙里送。连吃三大口,周建国直起腰板,高高挑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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