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火,热油,下料。最寻常的大白菜、一块两毛钱一斤的带皮猪肉。没有鲍鱼海参,全是最普通的便宜食材。

    在宗师级的火候控制下,廉价食材发生了质变。猪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,锁住白菜的清甜。糖醋的配比精准到微克,在锅底形成了完美的焦糖反应。

    六个凉菜,八个热菜,一盆素汤。不到半个钟头,全端上桌。

    伙计们落座拿筷子。田有福夹起一筷子溜肉段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嚼了两口,田有福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下。他吃了一辈子菜,做了半辈子大厨,这辈子没吃过这种层次感的味道。外皮酥脆化渣,内里的汁水鲜香烫嘴。这不是做菜,这是给味蕾变魔术。

    “师父,我敬您。”何雨柱端起白瓷酒杯。

    田有福擦干眼泪,举杯碰响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能当我田有福的徒弟,是我的荣幸。去考大学,好好考,考上个状元,让咱也跟着沾沾光!”

    这顿饭,吃得所有大厨鸦雀无声。这水平是他们无法企及的。

    月上柳梢。

    何雨柱骑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载着何雨梁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