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这杯酒,刘叔敬你!光齐他们仨,以后就托付给你了!”

    许富贵也赶紧端杯起身,俩老头半空碰了个脆响:“谢师酒,干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掀了掀眼皮,端起搪瓷茶缸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白开。

    “教徒弟,规矩不能破。书我教了,能不能出师,看他们自个儿的造化。”一句话,把宗师派头拿捏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何雨梁缩在角落的长条凳上。小胖手攥着一根比他巴掌还大的糖醋排骨,啃得满脸酱汁。

    两条白生生的小短腿在半空有节奏地晃悠。

    咽下最后一口肉,何雨梁拿湿毛巾胡乱擦干净小嘴。

    “许叔,刘叔。”脆生生的童音响起,硬是穿透了酒桌上的喧闹。

    大伙全停了筷子,齐刷刷转头,看向这位大院里公认的小神童。

    何雨梁像个小大人似的双手环抱胸前,老气横秋地叹了口长气。

    “你们天天念叨考初中考大学,这进度太慢了,耽误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他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转头看向何雨柱:“哥,放假前我们班主任找我谈话了。让我过完年,直接跳级上六年级,明年直接考初中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原本火热的正房瞬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