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。何雨水拉着于海棠,俩丫头叽叽喳喳跑进屋,缠着秦淮茹撒娇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在踩缝纫机,被小丫头闹得没法子。她转头看向躺在炕上打呼噜的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,别睡了。雨水闹着要见京茹,正巧咱家也有阵子没回去了。你骑车去趟村里,把我那个堂妹接过来住几天,给雨水当个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的确良衬衫套上。

    “得嘞秦姐!我现在就去。大茂!大茂!”

    何雨柱跑到后院吼了一嗓子,把正在睡午觉的许大茂薅了起来。两人一人借了一辆自行车,驮着几十斤白面和几斤肉,风风火火杀向秦家村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胡同口传来清脆的车铃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在前头推着车,后座上坐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、穿着粗布满身泥点子的小丫头。正是秦京茹。

    小丫头第一次进城,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,死死揪着何雨柱的衣角,怯生生盯着四合院里高大的青砖灰瓦。

    “姐夫,你们家真气派。”秦京茹咽了口唾沫,声音细得像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