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是手擀面配葱油炸酱。何家几口人吃得满嘴泛油光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海碗一推,从兜里摸出那几支蓝色的玻璃小瓶,一字排开放在八仙桌上。

    “雨梁,雨水,京茹。”何雨柱指名点姓,把瓶子一人发了一支,顺手也递给秦淮茹一支,“都拿好。苏联工程师那儿搞来的好东西,喝了补脑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眨巴着眼睛,两根手指捏着玻璃瓶:“哥,这水怎么是蓝色的?跟钢笔水一样。”

    秦京茹凑过去闻了闻,没味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,一口闷了。”何雨柱自己先扒开塞子,仰头把那支药剂灌进嘴里。

    何雨梁早知道底细,不动声色地拔掉木塞,一口咽下。药水滑过喉咙,没有任何异样,但几秒钟后,脑子里像是有微风吹过,原本就清晰的思路变得更加通透。

    雨水和京茹有样学样,仰头喝干。

    “甜甜的!”何雨水舔了舔嘴唇,眼睛亮晶晶的,“哥,真好喝,还有没有?”

    “当喝糖水呢?这玩意一瓶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。”何雨柱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秦淮茹拿着小瓶,有些犹豫:“柱子,这么精贵的东西,还是留着你和弟弟喝吧,我一个妇道人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喝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以后你也是要认字的。家里不能有文盲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心里一暖,红着脸把药剂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门帘一挑。许大茂领着妹妹许凤玲迈进堂屋。

    许大茂手里捏着几张零钱,满脸堆笑:“师父,早饭吃过了?我正打算带凤玲去百货大楼买铅笔和本子。您看雨水和雨梁缺不缺啥,我一块给买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过身,从旁边的柜子里拎出一个大帆布袋,重重砸在桌上。

    帆布袋解开,里面全是崭新的文具。铁皮双层铅笔盒、散发着木头香味的中华牌绘图铅笔、厚实的牛皮纸包书皮,还有两套全新的大字本。

    “早买齐了。”何雨柱扒拉出两套,指着剩下的,“凤玲那份我也备好了,拿着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盯着那堆文具,直咽唾沫。这些东西加起来,足够买两斤上好五花肉。

    “谢谢师父!”许凤玲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抱起文具盒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何雨柱伸手进兜,又摸出两瓶“生命一号”,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把这个喝了。”何雨柱敲了敲桌面。

    许大茂拿起瓶子,满脸疑惑:“这是啥?”

    “苏联专家给的高级营养液。”何雨梁靠在椅背上接话,“大茂哥,这是我哥专门给你留的。喝了提神醒脑,看图纸过目不忘。”

    过目不忘!

    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他这几天死记硬背机床参数,脑仁都快炸了。这要是真的有用,那可真是及时雨啊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迟疑,拔掉塞子直接倒进嘴里。一滴都没舍得剩。许凤玲也跟着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药剂下肚,许大茂闭上眼睛品了品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许大茂猛地睁眼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“这还真的有用!我脑子里现在特别清亮,您前几天给我讲的那几个液压公式,我现在全都记得!”

    “知道有用就行,去干活。”何雨柱挥手赶人,“东跨院那头正砸墙呢,过去搭把手,盯着点那些材料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把袖子一撸,斗志昂扬地冲向东跨院。

    快到中午。太阳毒辣。

    东跨院里灰尘漫天。二十多个工人抡着大锤,把隔断墙砸得粉碎。

    许大茂脖子上搭着一条脏毛巾,正帮着老刘往外运碎砖。

    不远处,刘海中家的三个儿子正哼哧哼哧地推着独轮车,把建筑垃圾往院外运。

    前院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没闲着,两人蹲在木料堆旁边,认真地把拆下来的旧木头上的生锈铁钉往下拔,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阎埠贵站在阴凉处,手里端着个茶壶,充当监工。

    这些全是他主动凑上来帮忙的。

    昨天易中海吃瘪,全院人都看清了风向。何家现在是惹不起的存在。只要帮何家干活,中午不仅管饭,还能混上点好菜好汤。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,阎埠贵算计得比谁都精。

    “光天,加把劲!”刘海中背着手站在抄手游廊下,大声训斥儿子,“在柱子家干活,那是给咱们老刘家长脸!别偷懒!”

    中院,何家厨房里热气升腾。

    何雨柱套着围裙,手里拿着大铁勺,站在两个特大号铁锅前。

    宗师级厨艺全面发动。

    锅里炖着半锅油汪汪的猪肉白菜炖粉条,里面全是切得四方四正的大块五花肉。另一口锅里,炒着两大盆尖椒干豆腐,辣味刺鼻,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旁边的大铝锅里,用山楂、甘草熬的冰镇酸梅汤散发着酸甜的凉气。

    秦淮茹在旁边揉面,蒸着白面两合面的大馒头,足足三大笼屉。

    “开饭!”何雨柱拿勺子敲了敲铁锅边缘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,二十多个工人扔下工具,涌进中院。刘家三兄弟和阎家几口人也赶紧拿着海碗凑过来。

    大家排好队。何雨柱一勺一勺地往下打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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