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自家这个腹黑的弟弟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休学证明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,“算你有本事。明天早上我还有一节医学的公开课,带你去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指了指何雨梁:“明天跟我走。带你去水木大学涨涨见识。”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八点。

    水木大学大礼堂。

    第一排居中的位置,薛明远端着茶缸,协和总院的几个外科主任挨个坐在旁边。后排的木椅上,挤满了医学系的大一新生。甚至走道里还站着不少从城里各家医院赶来旁听的青年大夫。

    何雨梁穿着件对襟小马褂,大剌剌地坐在薛明远身侧。他手里捧着个油纸袋,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,从里面摸出一颗炒栗子,剥开壳扔进嘴里,嚼得脆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两手空空走上讲台。连一张备课用的信笺纸都没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