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伸手捏住亲弟胖乎乎的脸颊:“这就叫降维碾压。你在这看大门,等他们把减活病毒折腾出来,剩下的糖丸配比还得靠你那套方案。”

    何雨梁咧嘴直乐。

    第二天,中午时分。

    水木大学一食堂门外。太阳明晃晃挂在树梢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给机械系的几个研究生讲完公差配合,端着铝制饭盒往外走。

    刚出大门,就看见香樟树底下停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
    车把上挂着两个网兜。一个穿着雪白的确良衬衫、绿军裤、脚踩黑皮鞋的年轻人,正靠在车座上东张西望。

    许大茂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许大茂眼尖,一眼看见何雨柱。赶忙把网兜挂好,手里抓着两瓶冒凉气的北冰洋汽水,大步跑过来,“找你大半个钟头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汽水,用牙咬开铁皮瓶盖,灌了一大口:“你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干嘛?不在钢铁学院上课,跑水木来瞎转悠?”

    许大茂腰杆一挺,满脸得意:“别提了。那破学校教的都是基础玩意。你上回在首钢教我的公式,我拿去课堂上一用,老师当场拿我当了宝,连作业都给我免了。我闲得发慌,特意骑车过来找你玩,顺带见识见识最高学府是啥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