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起白毛巾擦了擦手,没搭腔,退到一旁。何雨梁早早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捧着一杯热茶,准备看好戏。

    安德烈拿起叉子,极不情愿地叉起一块带着花椒粒的牛排块,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牙齿咬合。外壳酥脆,内里的牛肉纤维瞬间崩断,滚烫的汁水顺着齿缝爆开。干辣椒的焦香和花椒的麻味,直接席卷了他的味蕾。收尾的,是顶级海盐和黑胡椒最原始的咸香。

    安德烈的眼睛睁得溜圆。手里举着的半杯伏特加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快速嚼动,把那一块牛肉咽下肚。没等别人开口,他手中的叉子再次探出,快如闪电般接连叉起三块牛排,不顾形象地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辣得他满脸通红,额头冒出细汗,手里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“乌拉!”安德烈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,端起伏特加猛灌了一大口,长舒一口气,“这肉是怎么做的?不仅保留了牛肉的汁水,这种神奇的麻辣味让我的味觉在跳舞!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新专家见状,纷纷操起刀叉。不出两分钟,那一盆辣子牛排彻底见底。连里面的炸辣椒都被他们用大列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红菜汤上桌。没用黄油熬制,加了猪油和老姜。喝下去第一口,胃里生了一团火,所有的严寒和疲惫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“这汤……”安德烈放下汤勺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“伊万诺夫,我向你道歉。这是我吃过最美妙的一顿饭。”

    伊万诺夫站起身,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,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