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包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安德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盯着何雨柱:“半年?从学生变成大学导师?!”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摆了摆手:“哪里哪里,全靠伊万诺夫老哥暑假那阵子教得好。底子打得牢。”

    伊万诺夫老脸一红。他暑假教什么了?顶多就是在车间指了指图纸,剩下的全是何雨柱自己看会的。

    安德烈盯着何雨柱,眼底的怀疑彻底消失,只剩下狂热。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解开大衣里怀的扣子,从最深处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图纸。

    “何!既然你的机械造诣这么高,你帮我看看这个。”安德烈把图纸按在桌面上,手心全是汗,“这是我们国内最新设计的重型锻压机液压回路图。一直存在高压脉冲振动的问题,始终无法解决。你能不能看出毛病?”

    何雨柱目光一扫,没伸手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