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气氛正感人。

    “哥,你先别急着吹牛。”一道清脆的童音硬生生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何雨梁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绸小马褂,头上扣着黑缎面的瓜皮帽,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个竹筷子,夹起那颗巨大的四喜丸子,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只嚼了两下,何雨梁就皱起小眉头,把丸子放回粗瓷大碗里,连连摇头叹气。

    “火候差了半秒。”何雨梁老气横秋地指着丸子的切面,开启了日常说教,“这肉馅里的马蹄丁切得不够碎。过油的时候水分没锁死,咬下去口感松散了。跟你说过多少次,这京派川菜的精髓在于分毫不差。你这手艺还是不到家,出去了别说是丰泽园头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