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何雨梁晃着小短腿,老气横秋地接话,“以后洋人想买咱们的糖丸,就得拿真金白银和精密机床来换。”

    专利壁垒一成,这不仅是救命的药,更是以后国家赚取外汇、打破外交封锁的筹码。

    没等屋里的人继续庆祝,楼下传来吉普车刺耳的刹车声。

    不到两分钟,走廊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卫生部陈副部长带着几名干事,火急火燎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。

    陈副部长满头大汗。他最近天天被各省报上来的小儿麻痹症新增病例愁得睡不着觉,一接到顾方的电话,直接推了部里的重要会议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连客套话都省了,目光直接锁定顾方和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老顾,何讲师!电话里说糖丸能量产了,实物在哪?”

    顾方赶紧转过身,从恒温柜里端出一个玻璃培养皿。

    培养皿中央,静静地躺着十几颗ru 白色、比黄豆大一圈的糖丸。表面光滑,透着淡淡的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