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一个月(2/2)
刘海中刚巧端着茶缸从后院出来,看到这一幕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这年头,四九城的胡同里钻进两个苏联人,那比天上掉下个金元宝还稀罕。
安德烈根本没搭理院里这些邻居,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,径直走向中院的东跨院。
“何!我的老朋友!”安德烈隔着红漆木门,用生硬的中文扯着嗓子大喊。
东跨院里,何雨柱放下手里的高沫茶缸,站起身。何雨梁躺在竹藤椅上,撕开一包牛皮纸包着的饼干,咔嚓咬了一口,晃了晃小短腿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何雨柱拉开门栓。
门外,安德烈上来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何雨柱反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张口就是一长串极其流利、甚至带着点莫斯科郊外口音的俄语。
“安德烈,伊万诺夫,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四合院来了?”
这句俄语一出,跟过来看热闹的阎埠贵和刘海中,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。
“老刘……你听见没?”阎埠贵结结巴巴,“柱子,他会说老毛子的话?还说得这么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