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看着贾东旭护着白兰那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模样,听着那刺耳的笑声,易中海心里那股扭曲的邪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他手指死死抠着木头凳子的边缘,粗糙的木刺扎进指肚也不觉得疼。

    “过河拆桥……”易中海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白兰的窗户,移到了贾东旭挂在门外的钳工帆布包上。这个曾经让他满意的养老徒弟,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
    只要贾东旭活着一天,白兰就不会再回到他身边,他易中海的种,就只能管别人叫爹。

    一股阴暗的算计与杀心,在夜风中悄然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