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才打着哈欠从里屋走出来,拉开长条凳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饭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煎鸡蛋。火候正好,外焦里嫩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按老北京的规矩,新媳妇过门第一天得给公婆敬茶立规矩。可何大清早跟着寡妇跑了,何家没这长辈,这敬茶的规矩自然作罢。

    一家子吃完早饭,何雨梁带着何雨水抹了嘴跑出院子。秦淮茹刚把碗筷收拾进水盆里,正准备洗刷,手腕就被何雨柱一把攥住。

    “活放着,进屋陪我待会儿。”何雨柱不容分说,拉着她就回了里屋。

    新婚燕尔,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。两人在屋里关起门来说些私房话,谁也没去前院凑热闹。

    日头越升越高,直接偏西,到了中午饭点。

    东跨院那边传来切菜的动静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正房屋门被人敲得“砰砰”响。

    “大哥,嫂子!起来吃饭了!”何雨水在门外喊了一嗓子,“二哥把炒肉片和米饭都做好了,就等你们动筷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