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旁边,低着头给何雨梁夹了一块鸡蛋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就着柴火饭的香气,吃得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吃过午饭,日头偏西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,准备带家人回城。

    秦母拉着秦淮茹的手,一直送到大门外,嘴里千叮咛万嘱咐,全是如何操持家务、孝敬丈夫的体己话。

    “妈,我知道了,您跟爸回去吧。”秦淮茹坐进副驾驶,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何雨柱拉开驾驶室的门,发动汽车。

    伏尔加轿车在宽敞的土路上调了个头。

    何雨梁坐在后排,靠着真皮座椅,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打起盹来。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回去了,她和何雨水并排坐在后座,两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
    何雨柱握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淮茹。

    他的婚假还剩下几天。

    所有的纷扰与算计都被抛在脑后。生活在这个平稳的夏日午后,彻底走向了安宁的坦途。

    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