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嘛!那老小子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谁知道废料箱后头睡着个学徒工,把他作案的过程全看见了!”刘海中得意洋洋,“现在人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,shā • rén 偿命,老易这回等着吃枪子吧!”

    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真看不出来啊,平时老易满嘴的尊老爱幼,心肠这么歹毒!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他是个绝户,绝户没一个好东西。八成是看贾东旭考上三级工,怕以后管不住贾家,干脆下黑手弄死!”

    街坊四邻指指点点,骂声一片。

    中院正房里,一大妈端着半碗棒子面粥,整个人僵在桌边。

    听着外面的议论声,她手一抖,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“老易……shā • rén 了?”一大妈双腿发软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她连地上的碎瓷片都顾不上收拾,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,一路小跑奔向后院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的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
    一大妈推开门,直接跪在老太太的床沿边,哭得泣不成声:“老太太!您可得救救中海啊!公安把他抓走了,说是要枪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