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了一声,“你猜他们会先笑我善妒,还是先笑侯府既要名声,又舍不得我的银子?”

    陆承骁盯着那张确认书,他没料想管事已经按下手印。

    “你拿这种东西威胁我?”两人隔着一张柜台站着。

    最终,他收起那张请帖样张,“尚未印出的,我会让人改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送出的呢?”

    “帖子已经到了宾客手里,收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照棠没有继续逼,她知道什么是眼下能拿到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不许再用我的名义添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陆承骁冷冷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向外走,到了门口,他又停下。

    “四时春过去能从粮铺肉铺赊货,靠的是宣平侯府,你真以为去掉侯府的名字,这间铺子便能一直开下去?”

    马车离开长乐街后,老伙计从后厨出来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陆承骁不是特意来提醒她生意难做,那句话是威胁。

    第二日天还没亮,原本约好送来的两笼鸡迟迟没到。

    老伙计跑去催,空着手回来,“肉铺说,往后不接四时春的单子。

    ”粮铺也派人退回了昨日的订货笺,只留下一句:“沈夫人和侯府的账还没分清,银子该找谁要,我们小本买卖,不敢掺和。”

    “侯府用的货,我们照送。四时春单独要的,先等这阵风过去。”

    距离认嗣宴,还有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