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虽然不再把这些字印到请帖上,却准备在满堂宾客与陆氏族老面前,逼她亲口说出来。

    管事站在柜台前,“老夫人说,礼服已经按夫人的尺寸重新改过,那日三位族老都在,夫人最好别再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原主也是穿着相似的颜色进了陆家,那时她以为自己嫁的是要相守一生的人。

    四日后,侯府还想让她再穿一次红衣,亲手迎另一个女人和孩子进门。

    于她而言,这事情未免太荒唐了。

    “拿回去,我是收钱办席面的掌柜,不是侯府请来演戏的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忘。”

    沈照棠将礼服匣推回去,“正因没忘,才知道这件衣服不该穿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族老都在,夫人若当众让侯府难堪,休书也会当场送到您手里。”对方说完,便面色难看的离开了现场。

    等人离开,她重新展开宾客名单,三名陆氏族老的名字写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原身记得,其中一位最重族产账目,几年前旁支侵吞寡妇田庄,便是此人亲自开祠堂将账查了个明白。

    虽然为人是如此,但他未必会帮沈照棠。

    所以自己需要把证据摆出来,满座宾客都在看着,侯府若是拿不出一个满意的解释,他也不会愿意让陆氏背上侵吞儿媳嫁妆的名声。

    沈照棠将名单折起,问老伙计:“从前那位老掌柜,现在住在哪里?我要知道这三年里,侯府究竟从四时春拿走了多少!”

    侯府请来族老,是想逼她当众认子。

    正好,她也需要几个能看懂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