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,伸出手,将所有的珠子都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今晚不需要做出选择,明天她就去旁边的铺子看看,不过要先让秦掌柜去问票子。

    先把这两个问题解决了再说。不过有一点,她还是很确定的。

    不管陆承骁的票能不能兑,和离文书上那八个字,她一个字都不会改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她的固执。

    是因为这三年里,每一次她觉得“算了,一家人”的时候,最后吃亏的都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四时春教会了她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该算清楚的,一笔都不能含糊。

    三天的时间,这时间足够了。

    四时春打洋后,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神龛上的熏香燃尽,老妇人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沈照棠合上账本,在账本的最后写下一句话:【隔壁铺子,五两六钱。侯府银票,三日内兑。】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沈照棠一来,就看到老秦在等着她了,“掌柜的,问清楚了。侯府内库确实在盘账。”

    “管事姓方,这几日不在府里,说是去通州办货,后日才回来。票子是真的,印也对,但兑银要方管事签字画押。”

    “方管事不在,底下人不敢动。”

    “后日回来?”

    后日午前到,换而言之,那张三十九两七钱的票子,就算过了三天,还不能兑现。要等方管事回来签字,才能兑现它。

    陆承骁说的时间,正好是方管家还没回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