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不是凶你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垂着头没看他,闷闷地应了声“嗯。”

    霍礼结合刚才听到的对话,推测那个叫池什么的东西应该什么都没来得及做。

    但看她情绪低落不如平时活跃,霍礼心疼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知予,你们住的哪个酒店?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闻言,瞪大眼睛,“你来找我?现、现在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霍礼抬手切后台,果断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票。

    将截图发给祝知予后,他又问了一遍,“哪个酒店?”

    祝知予报了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突然飞过来干嘛?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霍礼回家拿身份证,边走边说,“想和你一起吃早餐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已经睡了,霍礼便没惊动她。

    拿完证件,他连衣服都没来得收拾就匆匆下楼打车前往机场。

    祝知予定定地看着他,一缕委屈悄无声息从心底涌上来,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萦绕不散。

    她微微怔忡,只觉这份情绪格外陌生奇怪。

    “师傅,我手机没电了,麻烦借一下充电器。”

    霍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,清冽冽的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唯有在妈妈祝慧君面前,祝知予才会生出这样脆弱低落的心境,旁人从无例外。

    可现在,突然又多了一个人,轻易就能让她泛起委屈。

    她眨眨眼,没再劝霍礼别来,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,心中的低落被悄然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