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先下去了,你们吃吧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有些不忍,看了一眼霍礼,后者对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裴叙之背对着两人,没有立马回头,唇角却止不住上扬。

    捏着手机通知裴诚待会的会议延迟一小时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消息刚发出去,身后便传来霍望楠的挽留,“叙之,你留下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经坐到了霍望楠身边。

    “阿楠,我给你剥虾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推开他,嗔怪道:“坐有坐相,别跟没长骨头一样往我身上靠,小礼还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裴叙之是那种要脸的人吗?

    显然不是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他有高度近视,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霍礼:“啧。”

    他是近视,但耳朵又没聋。

    这便宜父亲真是比他还不要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六中午,官克良特意安排司机去机场接人。

    车子缓缓停在胡同深处,青灰高墙横亘眼前。

    这里是官克良常住的三进四合院,旁人都劝他搬进城郊气派的独栋别墅,他却始终住不惯那些富丽堂皇的新式宅邸,但凡回京,必然回这儿。

    今天这场拜师宴并未大肆铺张,只邀了三五至交,虽然不见喧嚣热闹,可落座之人无一不是各界举足轻重的大拿。

    霍礼推开车门踏上青石地面,管家躬身引路。

    沿着竹林掩映的抄手游廊缓步前行,一路绕过湖石假山,穿过垂花门,最后抵达中轴线北端的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