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猫饭,一一打包好后,霍礼去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他特意换了套素净的衣服,头发吹至半干,柔顺地垂下来,遮住一点眼帘,耳饰选的则是之前那枚黑色耳钉。

    一眼望去,是最能打动妻子的无害可怜风格。

    恰好裴叙之也要出门,顺口问道:“去倒贴?”

    “知予让我给七月送点猫饭过去。”霍礼弯腰穿鞋,特意强调,“不是倒贴。”

    知子莫若父,裴叙之一针见血地总结。

    “借着送猫饭,然后倒贴。”

    霍礼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时候不免怀疑,这人是怎么将赌场生意经营到现在的,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吗?

    裴叙之走出房门,回头催促,“不走吗?爸送你。”

    霍礼的库里南前几天刚开出4S店没多久就报废了,现在身上又受着伤,一心挂念着追妻,实在没空在意这些口头上的便宜。

    他拿上装有猫饭的袋子,抬脚越过裴叙之。

    车子抵达别墅。

    霍礼下车关上车门,却见裴诚绕到另一边,抬手抵着车框。

    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裴叙之淡淡看他一眼,没回应。

    裴诚解释道:“夫人的生日是四月二十八号,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,先生打算送套别墅给夫人做礼物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祝家附近唯一的那栋欧式建筑,“就是这里。”

    霍礼听完,没再关注,转身去按门铃。

    门卫安保并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,只是朝他点了点头,拨通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挂断。

    霍礼低头整理衣服和发型,掌心微微冒汗,满心期待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来的却不是他想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