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他就坦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“阿楠天赋高,谈老太太想收你为徒很正常,待会考校的时候别紧张,随心回答即可,就算没成,也有我兜底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抬手推开肩膀上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必须打起精神应对,可不能摆出一副随意态度,白白错失了机会。”

    瞧她这认真模样,裴叙之浅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好,咱们认真对待,争取一举成功,成为谈老太太的关门学生!”

    距离寿宴还有二十分钟时,车子抵达目的地。

    保镖绕到后座打开车门,裴叙之抬脚落地,转身去扶霍望楠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条藏青色长裙,面料柔光流转,外面罩着一件白色雪貂外搭。

    裴叙之则是一身黑色定制西装,挺括沉稳,那条藏青色领带,正与她的裙装颜色两两呼应。

    核验完请帖,两人随着佣人进入宅院。

    霍望楠心中默默回忆勾、皴、擦、点、染核心五大笔法,一个不留神,和回廊转角处的一名老者相碰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眼镜!”

    裴叙之眼疾手快地扶住霍望楠,稳住身形后,蹙眉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李松渊没了老花眼镜,世界一片朦胧,抬手胡乱地在地上找着。

    佣人正要帮忙,一旁的霍望楠率先弯腰,将脚边的眼镜捡起来,递还给他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老先生,是我没注意到您。”

    李松渊接过眼镜戴好,正要说话,一抬头,却倏然瞪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你你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