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之眉头轻蹙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霍礼淡淡给出答案,“你总是不合时宜地发騒,怕你跟进去影响我妈发挥。”

    裴叙之:“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不是很想要这个儿子了。

    他没再坚持,想来有霍礼在,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。

    霍望楠跨进正厅的那一刻,所有人呼吸俱是一滞。

    目光触及那张脸时,他们才知道刚才结论下早了。

    就这高达99%的相似度,别说老花最严重的李松渊了,就是换做他们之中的任何人,第一反应也是见鬼了!

    这眉眼、鼻梁、脸型,若不是周身气度截然相反,还真以为是訚骆变成女人诈尸了。

    “确实长得一模一样,细看倒是能发现嘴巴和枕岚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怪老李,真的。”

    几个小老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打量的视线不时落在霍望楠身上,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霍礼轻声安慰,“妈,别担心,保持您平时的水准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微微欠身,双手捧着装有画轴的锦盒,恭恭敬敬将贺礼递上前,语声温婉有礼:

    “谈女士您好,祝您七十大寿安康。听闻您的事迹,我特意临摹了这幅《渔乐图》,愿您福寿绵长,岁岁安愉,心想事成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只苍劲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霍望楠抬眸,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,不用这么客气,坐下说。”

    谈枕岚压下心中的激动,将人扶了起来,顺势接过锦盒。

    “《渔乐图》,落笔刚劲有力,画面留白从容有余,只是少了原作历经岁月沉淀的醇厚韵味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刚在心中感叹谈女士好像十分好说话,闻言指尖微颤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“但仅仅入门一年,就能做到这样的地步,实属天资过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,你愿意称我一声老师,跟着我学习国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