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暴力都不该被婚姻或者家庭关系轻轻一笔抹平。

    裴叙之轻嗤一声。

    “长期性持续家暴,案发时男方又正在施暴,女方在极度恐惧应激状态下,根本没有办法精准控制反击力度。”

    “力量悬殊恰恰证明女方处境极度危险,不是蓄意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顿了顿,“其余的,还要我教你吗?”

    近几个月裴叙之被霍望楠教得性子温润,让裴诚一度产生了先生好说话的错觉。

    可在此之前,他见识过了无数遍裴叙之的狠厉。

    裴诚浑身汗毛竖起,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“抱歉先生,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办。”

    裴叙之轻“嗯”一声,又道:“通知港城的人,将产业都整合好,我明天回去查看。”

    “顺便调查一下京市gāo • guān 的背景,寿宴时他们看阿楠的眼神有些不对。”

    裴诚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别墅装修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那款水晶吊灯买到了吗?”

    霍望楠年轻时看见过一款产自江城的水晶吊灯,心里十分喜欢,但后来因为销量不佳停产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裴叙之一直记在心里,打算买个同款放到他们新房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裴诚之所以能发现暗网出现问题,正是因为他在江城订货,审查单子时多留意了两眼。

    “别墅其他布局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装修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工厂那边也加钱重启了产业链,规定工期内应该能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行,挂了。”裴叙之轻勾唇角,他会将这些年的亏欠都弥补回来。

    届时,再给阿楠一场盛大的求婚典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