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既然你这会心绪不平,那我也不讲国画相关的了。”

    谈枕岚将平板递给她,道:

    “这是当初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,你看看,最喜欢哪个?”

    “后续投稿作品会涉及到身份信息,改名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。”

    霍望楠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谈念慈、谈知绾、谈望舒。

    每个名字,都寄寓了父母对她的爱意。

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“怎么都是谈姓,而不是訚?”

    国内受文化的影响,孩子普遍随父姓,霍礼这种属于特殊情况。

    谈枕岚笑着回答:“当初我们说好了,生下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,都跟着我姓。”

    八零年代,书香大院、高校教师家庭,独生女是很常见的,大多父母晚结婚、晚得女,所以大家对孩子格外疼惜。

    在只能生一个孩子的情况下,訚骆仍旧坚持让孩子随母姓,当时谈枕岚还夸他厉害,居然敢和自家老爷子干仗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就算女儿不跟他姓,那张脸也足以证明一切。

    霍望楠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拂过这几个名字,真切意识到,自己和霍礼的身后不再是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那就选最后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谈望舒,如同月光,是父母遥遥盼望、捧在心上的宝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么说起来,那你也要跟着改名?”

    祝知予将手机放到桌面,一边给七月铲猫砂,一边问道:

    “但中途改名的话,会不会影响到你后续的比赛?”

    七月许久没见到霍礼,蹲在镜头前探头探脑,不时抬抓扒拉。

    十分疑惑为什么铲屎官被困在了小小的盒子里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霍礼抬手逗猫,解释:“IMO比赛最迟4月底提交护照上的法定姓名,外婆那边有关系,等我三月底结束选拔就可以去改名,最快七天就能办好。”

    而且如果现在不改名,等后续比赛结束,证书上所写便是曾用名,后续办理作证材料更加麻烦。

    “不影响就好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这边刚换好猫砂,七月立马不再好奇手机,迫不及待地冲进猫砂盆。

    解决问题去了。

    洗干净双手,祝知予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次改名是跟你父亲姓,还是母亲姓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霍礼便见屏幕里的人忽然猛压唇角,忍得十分辛苦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祝知予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如果是跟父亲姓的话,裴礼,赔礼。”

    她唇边的笑意再也忍不住。

    “和人自我介绍的时候,岂不是天然矮了对方一截?”

    这一点,霍礼自然也想到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选择跟我母亲姓。”

    谈礼,不仅比裴礼这个名字好听,寓意也更好。

    但奈何屏幕里的人却笑得更加欢快了。

    霍礼语气委屈,“宝宝……”

    祝知予抬手打住,“停停停,不准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她忍下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更加具有迷惑性。”

    对上霍礼疑惑的目光,祝知予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“谈礼、谈礼,光听名字的话,会觉得你这个人谈吐文雅,斯文有礼。”

    “但实际呢,你内里不止绿茶,还特别闷骚,占有欲也强得离谱,嘴上挂着自卑,行为却堪称自负。”

    越说,霍礼的表情越委屈。

    祝知予冷哼一声,“装可怜这招儿已经对我没用了!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所面对的,是拥有钢铁般坚定意志的祝知予。”

    “才不会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在同一个地方跌倒。”

    对此,霍礼无言辩解。

    他确实偏执又病态,恨不得妻子的所有目光都只聚集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恰好,曾伊人发来最终版胸链,霍礼当即改变策略,问道:

    “胸链做好了,予予想看吗?”

    祝知予话锋一转,“但是呢,就算你内里并不如外表那样单纯,我也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虽然不明白霍礼对她为什么这么执着,但这份感情里掺杂了许多,却唯独没有恶意。

    谁会不想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爱人呢?

    “把照片发来吧,我帮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十分严肃,不知道的,还以为在说什么正经事。

    霍礼刚将照片发过去,寝室的灯就熄了,周围瞬间暗下来。

    “予予,明天最后一场考试结束,国家队选拔便到末尾了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发圈,我想再要些别的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没有急着去看照片,问道: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昏暗的阳台里,青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,声音暗哑。

    “不要蜻蜓点水。”

    “要生日那天,我们一起看的电影结尾那种。”

    闻言,祝知予的脑海瞬间同步播放相关桥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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