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那无时无刻不在灼烧他的滔天怨气,才得以稍稍慰藉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予予,我并不如你期望的那样纯洁良善……”

    抽泣越发难以止息,祝知予感觉颈间的皮肤被不断灼烧,每一颗眼泪,都裹着霍礼的自弃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并没有丢掉你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霍礼动作一滞,只听她道:

    “比如霍书瑶,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,前世为了摆脱泥潭间接害死了你的妈妈,但你仍旧保持理智,没有将她置于死地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而对于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,再过分也没关系,因为是他们最先动了恶意,你只是合理的反击罢了。”

    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人也不能做到真正的毫无私心。

    换位思考,如果祝知予能重来一世,她也绝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自己、伤害母亲的人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,嗯?”

    祝知予捏了捏他的耳垂,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耳洞长时间不佩戴耳饰会闭合的,既然打了,就继续戴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会回去,我把之前的耳钉还给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戴着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霍礼闷闷回答:“好,都听予予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臂仍旧没有松开,圈着祝知予的力道丝毫不减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祝知予微微侧头,听到他撒娇。

    “予予,再抱一会。”

    “好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没再推拒,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脑勺,捏着发尾把玩。

    周围安静无比,两颗心脏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十分钟之久,祝知予轻拍他的后背,问:“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霍礼退出怀抱。

    祝知予想起还有疑惑没有解答,问道:“所以你当时是怎么触发重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