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奖励?”

    祝知予身子微微后仰,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起了逗弄心思。

    “什么奖励?”

    霍礼顺势拉过她的手放置在脑袋旁,“予予,你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祝知予捏着他的头发把玩,蓬松又软绵,手感好到心颤,但面上仍旧装傻。

    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说的是发圈啊,我现在就去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她刚作势起身,就被霍礼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不止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用脸颊温柔地蹭弄着她的掌心,唇瓣不时擦过手腕那颗小痣,跟讨要奖励的小狗一样。

    “予予,我都和你坦白了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这具身体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尽管这个行为不算太亲密,却也足够灼烧周身的血液。

    但霍礼仍旧克制着自己,不断征求祝知予的同意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她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包括亲密行为。

    祝知予抬起他的下颌,指腹不断摩挲。

    就在霍礼以为期待中的吻总算要落下时,话题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跳跃。

    “这么算起来的话,那你的初吻都不在了呀。”

    “霍礼,你可真不守男德!”

    旖旎气氛僵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霍·不守男德·礼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试图辩解,“虽然时间线不一样,但我两具身体的初吻对象都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予予,你可不能做那种不负责任的渣女呐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轻哼一声,“渣女?我还没控诉你老牛吃嫩草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殉情的时候多少岁?”

    霍礼如实回答:

    “25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指了指自己,问道:“那我现在多少岁?”

    霍礼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老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被他这句话逗笑,继续道:

    “国家对你这种不成熟的想法,可是有一套很成熟的打法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在我毕业以及你拿到IMO金牌前,都给我把心思收起来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没?坏狗。”

    尽管知道定位监听器事出有因,但错了就是错了,祝知予可没忘记这茬儿。

    训狗尚未结束,她是绝对不会放弃原则的。

    看出妻子的坚定,霍礼无奈退开,老老实实承认错误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跳下入门柜,脚步轻快地往客厅走。

    “回来这么久也不见七月出来迎接我,小家伙跑哪儿躲着去了?”

    霍礼扶着墙冷静情绪,闻言视线扫过客厅,到处都没发现七月的影子。

    卧室、厨房、厕所都转了一圈,祝知予仍旧没找到七月。

    霍礼问道:“难道是夏杳杳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窜出去了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!”

    祝知予当即摇头否定。

    “七月小时候流浪过,导致它特别害怕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在别墅就算房门开着,它也不会出去,巡视领地仅限屋内。”

    “前段时间它愿意跟着去隔壁,是因为看到有我在……”

    可理论终究只是理论,祝知予说到后面,也开始怀疑七月是不是不小心溜出去了。

    霍礼的视线落向角落里的猫用水壶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七月平时喝水时非常优雅,一点水渍也不会溅出来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猫用水壶翻倒在一旁,矿泉水也撒了满地。

    霍礼眉头紧蹙,建议道:“以防万一,我们还是先出去找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没再拖延,拿上钥匙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祝知予:“霍礼,我循着楼梯往上找,你去下面。”

    这栋楼只有12层,很快就能找完。

    霍礼点点头,将唯一的手电筒递给她,“咱们保持电话通畅,尽量快点找到七月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两人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“七月、七月——”

    每层楼道或多或少都放了些杂物,霍礼视线逐一扫过,却仍旧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“七月?快出来!”

    霍礼弯腰翻过楼道尽头的废弃家具,身后忽然传来议论声。

    “刚刚我买东西回来,路过公园那座桥,撞见有个小年轻抱着猫要跳河!”

    “啥?多大年纪啊?怎么会抱着猫自杀?”

    “看着大概十七八岁吧,个头挺高的,书包里那只猫叫得那叫一个惨哟,我还看到咱们小区的保安小张搁那劝说呢……”

    霍礼脊背一僵,转身快步走至两人面前,语气焦急。

    “抱歉,你们刚刚说什么?有人抱着猫要跳河?”

    他心中升起不好预感,脑海里迅速闪过顾灼的脸。

    “对啊,听说是小年轻路过保安亭的时候,书包里的猫叫声太大,保安上前询问情况,结果对方拔腿就跑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人不禁怀疑,“不会是偷猫的吧?”

    “啊?你还真别说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霍礼顾不上确认,转身往公园方向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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